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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志


2月1日

雪是白的

每次我想写spaces,都要忙活大半个小时,更换版式,改改标题,换换颜色。手冻得几乎打不了字,而且很久没有摸电脑了。大雪,成了2008年第一个关键词,恰巧,我给自己的2008安排的第一项活动就是去看雪。多方协调下,选择了全国开始大范围、长时间降雪的1月12日。去的地方,也恰好是皖南山区——重灾区之一……一趟整整十天的旅程,在平静中弥漫着一股硝烟的气息。每到一个地方,都是经过千难万阻,却顺利过关。总结下来,也算万事大吉了。
space几乎没人看了,怎么写也无所谓了,反正太久没写,都不知道该怎么写东西。为什么跑去安徽?就冲着那里穷,冲着阿储家够原始,说去就去了。为了经过从合肥到潜山,从潜山到岳西,从岳西到阿储家这五天的路途,坐着大棚车颠簸了28公里的冰路,提着一大箱子浅一脚深一脚地走在雪里奔向阿储家,到家门口跟着阿储喊出来的那一声“妈!”一路上,许多小孩子在雪地里玩耍,不少母亲站在家门、巷口盼望着亲人的归来。那条山路,我热泪盈眶。
真的没有想过那么穷,但是却让我感觉十分富足。在他家呆的七天,我始终说不出一个苦字。也许,我这些身在福中不知福的人,就不能体会农民的艰辛吧。羡慕……白,是一切的主色调。冬季雪夜下的安徽农村,成了我心灵休憩的一站。我无法描述雪给我的感觉,唯一能表达的仅有“哗”的一声感叹。到处,入丝入微都是白的,太白了。夜晚,光如白昼。
雪是如何,自己看照片吧。能用文字传达的仅有我见到的最厚的雪——40厘米。
回来了,雨一直下;北方,雪一直下。天意安排了一场能让我欣赏的雪,没有让雪成为我的梦魇,我感谢上苍。那一片白,在人类最接近土地的地方,是白的——颜色是白的,身份是白的……
11月29日

鼎湖之疯!

让图片说话……
把参加登山节的照片放上去之后就没有写任何东西了……
因为这次活动,让我无从下手写体会……
太陌生了,太陌生那三天的我……
最真?最原本?最虚伪?最变态?最疯狂?……
再回首那几天,很开心又很陌生,与之前之后现在对比,更加……
所以,迟迟没有下笔写……
今天,不知怎么写也写写吧……
 
由始至终,都穿插着两句话“我都三十岁的人还和你们二十岁的人疯!”“我们二十岁的人居然和你们三十多岁的人一起玩!”
可以看到,一帮可能存在着严重代沟的人,玩得多开心……
这次一分钱都不花的旅行,收获了太多金钱无法衡量的东西……
放纵的自我,真挚的友情……
 
许久没有参加团队活动,有点怀疑自己的团队协调能力了……
不过,相信许多人参加这个活动是带着玩玩逛逛的心态,也就不太在意了……
出发前一个晚上的聚餐时,就说好谁照顾谁了,我们组有两位女士,而有一位的确非常需要照顾……
晚上因为极其恶心的睡觉方式,导致全场失眠,担心自己能不能爬到顶!
 
9:35分,裁判长让我们三组出发了……
两位仁兄看来是要拿万元奖金的,一会儿就没了踪影……
我们,慢悠悠地散步……
在进入丛林之前,我都是牵着姐姐走的,她的体力着实让人担心……
可是,进入丛林之后,她就跑到我前面开路,我就再也没有见过她……
一位记者,闯入我们眼帘……
他拿着一根木拐杖,背着一台巨重的专业相机……
不时让我们停一停让他拍照……
可是,在丛林里,他的处境越发艰难了……
Amy和我基本上一直就跟着他走,amy帮他背着重重的工作包,还搀扶着他一路往上……
我们好歹事先准备了头盔、长袖、手套……
而他是什么东西都没有……
一路上,我都担心他撑不住,往前走难,往后退也不容易……
在老树横生、藤萝密布的泥泞路上、溪水里,他坚定地走出一步又一步……
记者,他就是来为了拍几张照片……
在石缝中穿行,在悬崖上溜过,我们终于走出了丛林带进入接近山顶的灌木丛……
这时候,我们才有时间问他的情况……
自由撰稿人,还差几天就60岁生日了……
当时,确实让我们吓了一跳,这个年纪还来跟我们走这么一条路……
记者,我这个新闻系的人对他真是佩服得五体投地……
为了一条新闻,这么艰难的路,满手刺伤……
我想,要是我现在出去当记者,有这么个任务给我都要考虑再三,很可能不去辛这个苦……
职业热情,也许不单在于什么技巧,就在一种精神……
 
过了900米关卡,就直冲山顶……
好在当天云雾缭绕,根本看不到下面的景物……
在1000米的山上往下看,我想会软得掉下去的……
紧紧地拉着绳子,走过瀑布,走过悬崖峭壁,走的每一步都是生命在走……
我想过,如果手一松,我就算回归鼎湖山的自然了……
一切都没了,我也不知道什么回事……
还设想过我滚下山的过程中,我会想什么?
 
没有死,我到了山顶,不一会,晓霞也到了……
她一上来就骂我没良心的家伙……
我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地一直被她骂着,后来才看到姐姐气喘吁吁地赶到……
我想,惨了,怎么她到了我后面的?怎么我一路上都没有见到她?
晓霞没好气地说:“独生子女就是不会照顾别人!”
这句话,让我的心情down到鼎湖山脚……
为什么我一路过来都没有见到她?她在什么地方被我超过的?
很愧疚……
晓霞这时吼道:“下山你再敢抛弃我,我把你杀了!”
 
下山的路上,我们俱乐部的人都在一块走……
途中,遇到了几个foreigners……
有Indian,有Japanese,有Pakistan,有Fiji的……
不知怎的,我就用我极烂的英语口语和Fiji的女孩聊开了……
完全顾不着语法,完全调度着我所有的单词储备来挤出一两句话……
太艰苦了……
慢慢地,习惯了用英语思考用英语来表达了……
弄得我的Chinese朋友摔倒了,我都说Be careful……
我练着我的口语,也纠正一下她的中文发音,对于一个来了中国几个月的外国人,能说成她那水平,已经很不错了……
晓霞一直在吃醋:“顾着泡妹妹都不管我了!”
后来一问她,才知道她只有18岁……
好年轻啊……
她的纯真,她的热情,让我很受感染……
很懊悔自己的英语无法让自己完全真实起来,用如此蹩脚的英语再翻译着一句句我的真心话,都变了味……
她应该也感觉到我的真诚,分别的时候都依依不舍的!
 
晚上聚餐,我们一帮疯子、饿鬼、乡巴佬在四星级里面大吵大闹……
那感觉真爽!
红酒要倒满一个个高脚杯……
上了肉又喊没有饭,上了返又说不够肉,等肉上得差不多了,又嚷着没有青菜了……
这次比赛的二三名都在我们组……
虽然8000元5000元与我们无关,但是都沾了很大的光似的……
拿着别人的奖状在狂照恶心相……
那时的蔡协,我感觉到有另外一个人一直在质问,这个是你吗?
最后还恶心的跑到肇庆市民的一围酒席,举着满满一杯酒说:
“谢谢你们肇庆市给我们这个机会来这里旅游,来参加这个活动!没有你们肇庆纳税人,我们就不可能在这里和你们一起玩!”
简直就是疯话!
可是,我这些疯话是对着一帮醉鬼说的,他们更加热情地回应道:
“欢迎你们随时来肇庆玩,我们很高兴能认识那么多朋友!”
我太激动了,把满满一杯97年的长城干红一饮而尽,而别人都还没有动手……
晕……
突发奇想,我倒满了一杯酒,去找我的Fiji妹妹!
在外面转了一圈没有,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
就在我后面……
她也看到我了,热情地招呼我过去,一帮外国朋友坐成一桌,不少我都说过话——
where are you from?!
……
我也不会说什么话,一饮而尽!
这么个喝酒法,如果不是肇庆市政府买单,要不是肇庆市民请客,我们都舍不得呢!
好罪恶……
 
去时疯,来时疯,最终只觉来去匆匆……
难得卸下的沉重还得拾起,都是我……
脏兮兮的号码牌,伤痕累累的头盔,黑黄的布鞋,泥浆般的裤子……
疯狂的我,罪恶的我,变态的我,回来之后,不复存在……
疯,仅是那几天,回来,依然故我……
 
……
7月20日

还赶得及吗?

今天重装系统,终于能写space了……
之前麻烦劲夫了!
明天他们就要来了……
临时他们有一个同学的爸爸不让他来了,
所以要退……
我突然想到我的弟弟……
何不让他一起来呢?
漂流我是不能去的,要劲夫帮忙照顾他……
我怕他阻住劲夫和他的好朋友玩,
所以很犹豫……
平时我要顾着劲夫他们,就当然没有太多时间去管我弟弟,
我又怕他会恨我了……
所以我很犹豫……
但是问了劲夫问了弟弟,弟弟说要跟劲夫走了呢……
那就好!先谢谢他们了!
 
明天又那么好运,北江游船重开了……
他们就没有任何遗憾了……
希望一切如我的意,那他们就能开开心心地游清远了!